越剧知识:新越剧时期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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辟一个新阶段呢?原来是因为越剧历史上的一场改革啊!这场改革是从1942年10月开始的,不仅影响了越剧的形态和风格,还对剧团结构和运行机制进行了深刻的改变。这就孕育出了大家熟悉的“新越剧”,不同于女子越剧的风格和方式。在这个时期,越剧取得了长足的发展,袁雪芬、尹桂芳、范瑞娟、傅全香、徐玉兰、竺水招、张桂凤、徐天红、吴小楼等众多年轻有为的演员成为越剧的代表人物,也成为了脍炙人口的越剧明星。想要了解更多越剧知识,还请持续关注我们的内容哦!

 

越剧改革是怎么回事?这背后可是有着深刻的历史背景和社会原因的哦!袁雪芬回忆当年说:“常有同志问我:当初怎么会搞起越剧改革的呢?可以说,那就是因为我们对当时的越剧现状不满意,也可以说,是被可诅咒的旧社会逼出来的。”(《甘苦得失寸心知——越剧改革四十年的回顾和认识》,见《人民日报》1983年5月23日)“逼出来”的说法真是形象生动啊!其实当时的改革,没有明确的理论指导,没有完整的规划,也没有领导下达指令,属于自发性质。但有几点是显而易见的:第一,就是对那个时代的黑暗和旧戏班的不满。1941年12月太平洋战争爆发后,上海包括租界已经全部沦陷。中国土地受到了日寇铁蹄的践踏,中国人同胞们受着日本占领军的欺凌。想要了解越剧更多有趣的知识,那还请关注我们的内容哦!哎呦我去,当年袁雪芬等越剧演员可是苦不堪言啊!还记得那次过外白渡桥时被日本兵检查,他们只好低头顺从。每个稍有些爱国心的中国人都心痛、悲愤不已啊!改革从根本上说,就是民族精神的召唤啊。当时的戏班,简直是处于社会的最底层,演员们社会地位低下,快连人格的尊严都不剩了。老板们为了赚钱,逼迫演员表演一些乌七八糟的东西。袁雪芬对此切肤之痛,也有亲身经历。1942年2月,她的好搭档、有着“闪电红星”之称的越剧小生马樟花,年仅22岁就因为受恶势力,含恨离世,这让袁雪芬很受打击。她决定退出舞台,觉得这条路已经走不下去了。因此,当老板请她继续出来演出时,她坚决表示:“要我演,就必须改良!”咱的越剧,也有很大的问题啊。虽然女子越剧也有所改良,有所进步,但是演出的东西大都与社会无关,完全无法表达人民的情感。很多剧目,也不过是庸俗俚俗、毫无内涵甚至荒唐无稽!演出形式也比较乏味,单一且枯燥。想要了解越剧更多有趣的知识,那就请关注我们的越剧专栏吧!小伙们,听说早年的越剧可是十分单调、枯燥的哦!主腔就是那些四工腔,曲调板式简单,表现力甚至还有局限,完全不够表达人们悲愤情怀。改良时期,虽然有所发展,但最终还是步入了衰落的阶段。需要有新的思路,来推动这个剧种的自我发展。因此,才有了越剧的改革啊!此外,进步文艺对越剧也有着深刻的影响。在那些孤岛时期,进步话剧的作者们总是挺身而出,创作出许多极具爱国主义的佳作。袁雪芬就曾观看过《文天祥》、《党人魂》、《葛嫩娘》等话剧,甚至还有些话剧看了两遍。尤其是在《文天祥》中“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这句诗,使得袁雪芬心潮澎湃啊!她透过进步话剧看到了艺术真正的价值,看到了那些严肃认真的表演和完整的形式。剧场观众也很有素养,这才是真正的艺术氛围啊!和她每天接触的越剧完全不同,这才是真正符合她的艺术理想的啊。她开始借鉴话剧的形式,学习话剧的表演技巧,这也正是越剧改革初期的原因之一。想要了解越剧更多有趣的知识,快快关注我们的越剧专栏吧!曾听说过,在越剧的历史上,有一个叫做“新越剧”的时期,这可是越剧改革的重要转折点呢!整个改革大约分为两个阶段,而这个标志性的节点,就是1946年雪声剧团演出了《祥林嫂》这出戏。咦?想必小伙伴们一定不会忍住想问,这个“新越剧”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其实,一切都要从这个阿姨说起——袁雪芬。她可是越剧改革的先锋呢!1942年10月28日,20岁的她在大来剧场奋勇登台,就是想向话剧学习、改变越剧现状。那个时候,老板想请她演出,但她却提了个条件,那就是:你赚钱没问题,但演出的剧目一定要是她自己选。因为她觉得,现在的剧目不够优秀,难以吸引到新的观众。最后,袁雪芬和尹桂芳等人一起,开始了越剧的改革,以期将越剧推向更为辉煌的未来!想要了解更多有趣的越剧知识,快点来看看我们的专栏吧!这里有一个故事,讲的是越剧改革时期的袁雪芬。当时她非常受不了那些无聊的旧戏了,反感演员在舞台上随性发挥,编出所谓的“路头戏”、“幕表戏”。她想,要像话剧那样,有完整的剧本,才能请专门的编导、舞美设计,拍出真正好看的戏。然而,老板并不愿意掏太多的腰包。于是,袁雪芬就提议了一个奇招:只拿自己包里的十分之一的钱,用另外的九分之一来聘请专门的编剧和导演,让戏真正地拍出好看的样子。为了专心致志,把演戏当做艺术,她痛恨戏班里过去盛行的那些陋习:聚集而不唱堂会,出人去礼而不拜客,演女角而不唱拉局戏,还总有一些与演出无关的人闲逛在后台,这一点也是令她非常的不耐烦。她要求所有人都要努力地为艺术去努力,努力地去创造更有价值、更好看的戏剧,把艺术生产权掌握在生产者手中才能有更大的发展空间。然后,在改革之初,袁雪芬聘请了一批年轻的知识分子加入团队,这些人中包括有于吟(姚鲁丁)、韩义,以后又请了南薇、吕仲、白涛、萧章,并于1943年招聘编剧,徐进以榜首获得了录用。这些人可都是年龄还在20岁出头的小知识分子呢!虽然他们多数从事过专业或相关行业,但和当时的环境比起来,他们真是该叫苦了!现在,我们才更加看得出越剧的优美与魅力,不是吗?越剧改革时期的业余话剧和之前的不太一样。以前的编剧多与“文明戏”有血缘关系,而现在的业余话剧受到五四新文化的影响,有新知识、新观念,同时还熟悉戏曲,尤其是京剧。这个情形让袁雪芬对这些知识分子很是尊敬。他们组成了剧务部,负责掌握、管理剧目的策划和全部艺术生产,让越剧呈现出了崭新的面貌。每两周,他们基本上都能推出一本新戏,并且不演那些没怎么改过的老戏。为了与过去的越剧相区别,他们把改革后的越剧称为“新越剧”(当然啦,这个名字的诞生还有“新文化”这个背景)。不过改革期间可没那么好受,前面曲折坎坷得不得了。第一场演出用的是《古庙冤魂》这出戏,由于时间太紧压根儿没准备好,只好找了一个临时凑起的演员班子,除了袁雪芬扮头肩旦,还有沈月凤扮二肩旦,张桂莲扮头肩小生,15岁的陆锦花扮二肩小生,张桂凤扮老生。戏的情节剧本还好,可是幕外戏还要用“幕表”来凑,估计是当时没准备好吧,哈哈,现在想想都觉得有趣。戏里用了灯光、立体布景,还化了油彩妆,引起了不少观众的好奇心。物质条件可能不怎么样,可是“新越剧”的生命力那可真是旺盛!越剧改革时期,虽然戏剧现代化大有盼头,但也引来不少非议与谩骂。不过,从1942年12月8日在大来剧场演出的《断肠人》开始,新越剧就开始采用完整的剧本,终于可以摆脱那些随兴发挥的“路头戏”、“幕表戏”了。然而,到了农历年底,一些演员居然还是对改革没啥好感,在自己家长或是编导的安排下,相继离开了新越剧,这个时候改革遇到了很大的压力。有时,袁雪芬也会被越剧界守旧势力骂成“标新立异”、“数典忘祖”等等。看起来,改革进程真的太不容易了。但是,就在这个让人沮丧的时候,有一群来自“陶叶剧团”的小姑娘开始登场了,他们中有戚雅仙、赵雅麟,还有老生吴小楼作为客师;而另外一位老生徐天红,那时还不到18岁呢。虽然有过一段适应阶段,但这些人加入后新越剧的进步给了大家一些信心。1943年11月,新越剧推出了一出名叫《香妃》的戏,它不仅表现了国恨家仇的思想内容,同时还有唱腔上的重大突破,艺术上也比较完整,这些努力奠定了改革的基础。终于,新越剧以全新的腔调赢得了观众的认可和喜爱,也吸引了更多志士投入其中。其中最早响应改革号召的,就是尹桂芳啦!听说,有一个名叫尹桂芳的小生演员,于1938年底到了上海,开始和一批演艺大师们合作,推出了一系列幕表式的新编戏目,打算给越剧界搞点新æ味。但对于该走什么样的路,她一直在思考探索。后来,她看到大来剧场正在进行改革,那时的主要演员袁雪芬让她有所启发。尹桂芳在1947年回忆往事时,说过这样一番感慨:“那时大来剧场正在尝试新越剧的演出,我突然感受到自己也有应该担负的重任:不仅要为自己考虑,也要为整个越剧的前途着想。但是,越剧界中存在着许多看似恶意的反对,而且一些不合理的事情存在于越剧界中,要想要把越剧改革成一种新的东西,实在是岌岌可危的一条路啊!道路崎岖不平,荆棘遍地,更别提还有毒刺丛生。但是,我可不管那些,因为我的好友竺水招和几位支持我的朋友都鼓励我,赞同我的想法,这让我更有勇气来继续改革的路上前行。” (《芳华剧刊》)所以,当时尹桂芳正在一家叫龙门大戏院的地方演出,可是业主不支持她的改革计划,于是她就召集竺水招和其他主演们,凑出了十万元的资助,打算自力更生,全力推进改革。改革的模式和大来剧场的一样,首先建立了剧务部,聘请了深红和红英这些编导来制作剧目。1944年9月,他们也在龙门大戏院掀起了“新越剧”的热潮,第一部戏是《云破月圆》。后来,他们还相继请来了洪钧(韩义)、野鹤、钟丽缇等一些明星来助阵。整个过程真的是不易啊,要有更多改革的热情和贡献才能让越剧焕然一新!听说,当年一帮牛逼哄哄的越剧演员包括邵泯、徐进、蓝明等等,他们把大来剧场已经形成的一整套规矩和操作方法带来,相继编导了《石达开》、《红楼梦》、《街头月》以及《江山美人》等一系列的戏剧作品。当红的越剧小生尹桂芳,一直都有很多粉丝关注她,也开始加入“新越剧”的阵营中,她的加盟对越剧改革影响也非常显著。袁雪芬等人的合作攻势再也不是孤军奋战了,越剧改革的队伍中又增添了一支生力军,这引起了蝴蝶效应。新越剧以全新的面貌、严肃认真的演出和较高的艺术质量赢得了观众的喜爱。在观众面前,从旧的幕表戏、“路头戏”到新越剧,大家都开始进行比较,分辨哪个更好。从1945年春天开始,上海的各个越剧团相继加入了越剧改革的行列。而那些还在演“路头戏”的剧团,只能在一些小型场地混混日子,根本无法和“新越剧”竞争。 (2)《祥林嫂》——新越剧的里程碑。说到那个新越剧的代表作,那就是《祥林嫂》!这部戏在1946年5月开演了,由袁雪芬、竺水招等人主演,这部戏被越剧界视为一个分水岭。它非常准确地传达了人们对于主人公的卧床不起、家里面貌被人糟蹋的同情,演员们的表演和声腔让这一情感更加深刻。这个作品让新越剧在当时的越剧市场上夺得了越来越多受众的支持和欢迎,同时它也加快了整个越剧面貌的更新。听说,当时有个雪声剧团,被芬、范瑞娟这些大佬带领着,他们根据鲁迅的小说《祝福》改编了一出戏剧,名字叫《祥林嫂》。当时的报刊评价说这出戏是“新越剧的里程碑”,因为它让越剧改革正式进入新的阶段,同时也推动改革进一步发展。 《祥林嫂》这出戏剧的演出,既有偶然性,也有必然性。大家都想着打赢了抗日战争,终于可以歇口气了,过尽然后。但是没过多久,情况就变坏了。一边挡着满腔怒火的日本鬼子,一边又要防备着一些别有用心的家伙要借机作案,搞得大家都很疲惫。新越剧在上海已经大火了一把,但是,对于新时期的越剧来说,如何与社会相适应,仍是一个问题。此前的改革更多的停留在舞台艺术的方面,而对于新的越剧 来说,在经历了这场战争后,除了在艺术上的制高点之外,还需要更深入地和社会互动,融入到人们的生活中去。袁雪芬也认为,经过了三年半的改革,有些停滞了,亟待新的突破。 正是在这种心态下,一次偶然的机会推动了越剧改革的深入发展,神奇的小说《祝福》就此走进了越剧的世界,改编成了这部让世人皆知的《祥林嫂》。不拘泥于过去的越剧传统,新越剧的改革不断深化,与社会步调保持一致,向着更广阔的展望和更高的平台前行!听说,南薇这位编导,偶然得到了一本丁英(丁景唐)著的《妇女与文学》,但他并不是看书看得很起劲,只是里面有篇文章介绍、分析了一下鲁迅小说《祝福》。不过好奇心一发,他将小说带给了袁雪芬,并问她能否把它改编成戏剧。袁雪芬对小说中落后的绍兴农村文化非常熟悉,可怜那个遭受悲惨命运的祥林嫂一家,她也很感同身受,于是立即表示同意。当时她对鲁迅的地位和成就,并没有太过在意,只知道这是一篇写农村悲情故事的小说而已。5月6日的彩排那天,一群群有眼光的文艺工作者来到观看,纷纷对这出戏给予了很高评价。新闻报纸上也发表了很多对这出戏的赞誉,正是这些报道逐渐引起了袁雪芬对于《祥林嫂》的认识。同样的,评论文章也肯定了袁雪芬的表演,还将这出戏与越剧改革的道路联系起来。有的文章说这出戏开创了越剧的新方向,使它焕发出新生命:“《祥林嫂》的改编为越剧开辟了一条新的道路,并且赋给了它以新的生命。”(俞苹:《祥林嫂》,载《世界晨报》1946年5月8日)有的文章则指出,《祥林嫂》的改编让绍兴戏走上一条新的路,这件事还是很有意义的:“如果因为《祥林嫂》的改编,而使绍兴戏走上一条新路,这是富有意义的。”(梅朵:《且向歌台看巨人》,载《文汇报》1946年5月7日)据说,“祥林嫂”的公演有很严肃的意义哦。毕竟,地方戏已经把脚掌伸向了前方,这可不是吹牛皮。……人们还期望,“祥林嫂”的演出能够给各地方戏带来影响,让它们承担更大的教育任务。(叶平:《<祥林嫂>评》,载《时事新报》1946年5月27日)就连那时从“大后方”来到上海的田汉,看完演出后都特地约请了袁雪芬和该剧编导南薇、韩义畅,表示热烈的鼓励,并认为越剧的改革对京剧、话剧都很有扶持作用。

《祥林嫂》的改编演出不仅仅吸引了新文艺界的主流关注,也令越剧这个地方戏剧种在文化圈里崭露头角。文坛巨擘们:郭沫若、田汉、许广平、洪深、于伶、欧阳山尊、胡风、黄佐临、赵丹、白杨、丁聪等等,都来关心、爱护和支持袁雪芬和其他参与者的努力。这就让越剧的地位更上一层楼,影响更加广泛。黄花大闺女、霸王别姬这些京剧话剧的拥趸也经常挑越剧来看了。听说,越剧因此而发生变化,可谓是加强了内涵咯。更有趣的是,从此之后,越剧也成了中国地下党组织的关心重点和引导对象。越剧改革也更多地转向内容方面,不断涌现出一些现实针对性极强的作品。比如说,雪声剧团的《洛神》、《珊瑚引》、《万里长城》,东山越艺社的《天涯梦》,玉兰剧团的《国破山河在》、《风尘双侠》,芳华剧团的《葛嫩娘》、《碧血丹心》,丹桂剧团的《寒夜曲》等等。在40年代最黑暗的时候,很多剧组和剧种都陷入了艰难境地,不过越剧因为代表了人民的声音,追求着更高的艺术高度,仍然保持着勃勃生机和不输人的气概。

 

朝气蓬勃的“新越剧”改革成果

听说,越剧的改革可是全面升级了哦,从艺术到体制、机制都没有放过。总的来说,改革的成果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1) 建立正规的编导制,形成综合艺术机制。

早在1942年之前的越剧时代,都是采用“角儿制”的,招聘一两个名角儿,就能吸引观众。而在改良时期,虽然有了编剧、导演的名头,但仍然在不断围绕着角儿转圈。直到越剧改革,才向话剧学习,开始把剧目选择放在第一个位置。越剧团成立了一个剧务部,成为剧团艺术生产的参谋部。剧务部成员与主要演员一起商定剧目,艺术生产的第一步就是写出剧本。虽然演员可以提出剧本的意见,但在演出时却不能随便改剧本,不能胡乱发挥。这一改革,让越剧文艺气质外放,既讲求艺术又注重严谨性,越剧的综合实力水平更是一路狂飙直上!

听说,越剧有一次全面升级的大改革,就是要摆脱以前的随意性和不严谨,确保艺术创造的严谨性。在排练中,导演就像是一个全能的总指挥,把各种艺术部门综合成一体。就连知名的主要演员也都要听从导演的指挥!“新越剧”更强调了艺术的有机整体性,必须使每种艺术元素在整体中都能有发挥的机会和受到的制约。虽然不再搞“角儿制”,但这并不是减轻了主要演员的责任,而是为了更好地发挥她们在艺术整体中的才能和优势。主要演员在演出第一线,每天都要直接与观众保持最密切的联系。如果她们不能平等对待各艺术部门的人员,每个人的工作都能发挥出最佳功能,那么整个综合艺术机制就难以如臂使指。袁雪芬在改革开始时,并没有什么演员可以拿得出手,但正是因为重视综合艺术机制,让雪声剧团在激烈的艺术竞争中脱颖而出。在戏曲这种传统的艺术形式中,越剧建立起了正规的编导制度,使综合性艺术机制日臻完善,朝着现代剧场艺术的转型迈出了重要的一步!

听说,越剧成功地进行了一项意义深远的改革,取得了一项宝贵的历史经验。其一,实行了完整的剧本制,推出了大量新剧目。脱胎换骨的“新越剧”告别了老掉牙的传统剧目,即使演员们手握票房银两,也要快快换戏。据说,袁雪芬从1942年10月改革到1949年解放,不到6年时间就推出了80个剧目,其中90%以上都是新编的,只有几个传统剧目经过编导和演员的整理加工。就连尹桂芳也在进行第一个“新越剧”《云破月圆》时,也花了两年时间来憋出新剧目来。听说越剧诞生了第二传统!剧团们竞相推出新戏目,比谁出新更比比赛!袁雪芬不到6年推出80个新剧,其中90%都是没人看过的剧本!徐玉兰也不甘示弱,建立玉兰剧团一年半的时间里就唱响了20新剧!越剧历史上,这些新的剧目一共有400多部,构成了越剧的第二传统!可见新剧目的价值在于质的更新,而非简单增加数量。剧本上更加重视文学性和社会意义,题材也更加多样,有着新的文化品格和思想内涵。有些剧目反映的是争自由、反封建的主题,还有一些则强调爱国主义意识。有了新剧目,越剧也化身时代精灵,适应了观众和时代的要求。而且,随着剧目的变革,音乐唱腔、表演、舞美都实现了全面变革。除此之外,还有越剧的新主腔,比如尺调和弦下调,一旦一唱出来就是“爱不释手”!听说新越剧有了大突破!但问题来了,越剧原来的主腔[四工调]用来唱悲剧题材有点不太搭,近乎给舞台雪上加霜,总不能在悲情戏里唱出欢快的节奏吧?!所以越剧大咖袁雪芬在1942年11月演改革后的第二个新戏《断肠人》时,砸锅下炒,把唱腔改成了变宫7音,给悲剧增加了悲切色彩。翌年11月又演了《香妃》,香妃看到了丈夫小桦卓木的头颅,袁雪芬的唱腔从高八度一下子升落回低音区,唱出了深沉悲凄的曲调,琴师周宝才被她的表演感动了,顿时心头一动,忍不住即兴用京剧[二黄]5凉拔子加入了越剧。看来,内容的变化决定了形式的变化,新越剧顺应时代,适应观众,终于打破了原有的限制,崭露头角。听说越剧界创造了两个重要的新腔!一是[尺调],柔美哀怨,如泣如诉,让人听了都忍不住鼻酸。该腔最初是由苏派越剧范瑞娟用传统的二胡的碎弓拉出感人哭腔,由京胡手法来衬托,听上去又抒情又悲婉,很快就被其他演员吸收,成为越剧的主腔。另一个就是[弦下调],常用于演绎男女主人公的激情戏,郎情妾意相互呼应,听上去既深情又悠扬。该腔是由范瑞娟在演出《梁祝哀史》中创造的,把梁山伯对祝英台的浪漫情怀表现得饱满而层次分明,范瑞娟的表演十分动情,琴师周宝才的配合更是恰到好处,创造出了由1—5定弦的[弦下调]。后来两种新腔得到派系间的共同努力和加工,变得越来越完善,也成为了越剧的主腔。越剧的各个流派都是在这两种新腔的基础上衍化、形成的。有了这两种新腔,越剧的唱腔艺术得到了全面提升,展现了更丰富的表现力和感染力,也为越剧的发展奠定了更坚实的基础。越剧的前辈们走了一路艰辛的创新之路,经历了从男团到女班,从程式化到改革的演艺之旅。早期的越剧表演走跟京剧、绍剧差不多的路子,但姚水娟在改良女子文戏时提出了“电影化、话剧化”的口号,然而她没有解决好写实与写意相结合的问题。后来,袁雪芬、尹桂芳等一批年轻演员带着改变剧种面貌的强烈愿望,吸收了各种新的表现方法,并主要从两个渠道横向借鉴:一是向话剧、电影学习真实、细致地刻画人物性格、心理活动的表演方法;二是从各种艺术形式获取创新的灵感。袁雪芬特别是大量吸收了美国文艺片的表演技巧,例如那些令人耳熟能详的影片:《茶花女》、《魂断蓝桥》、《翠堤春晓》、《钟楼怪人》以及《居里夫人》等,这些电影开创了许多不同于传统越剧的表演技巧,也为越剧的创新注入了新的活力。 现在的越剧表演风格,已不再是那种生硬的程式化,而是实现了真正的写实与写意相结合。当然,这不是一蹴而就的,也是经过许多年的探索和实践,才练就了这种独特的表演艺术,让我们在欣赏越剧的时候感受到更多的真情实感。听说越剧的演员们可不只是在演出间隙打打牌聊聊天,他们还要去看电影、话剧学习别人表演的长处呢!因为新越剧剧团聘请的编导几乎都是业余或专业的话剧、电影工作者,他们在其他领域里学到的表演观念、表演方法都可以很自然地用到越剧中,这就是所谓的调而不拙吧。除此之外,演员们还向昆曲、京剧学习,尤其是昆曲优美的舞蹈身段和程式动作,这些都被越剧演员们吸收到了自己的表演中。据说40年代初,昆曲已经没落,但“仙霓社”的一批“传”字辈艺人仍然在东方饭店的一个小场子里演折子戏,袁雪芬就常常去看,并学了几出戏。后来,她有意识地把昆剧的舞蹈吸收到越剧中来,然后还专门请了郑传鉴到剧团来担任技导,这可是中国戏曲中第一次设置“技导”这一岗位呢。当然了,程砚秋等京剧名家的表演也让越剧演员们相当心动,袁雪芬、傅全香等都从中吸取了一些精湛的技艺,例如那令人应接不暇的水袖功,也被越剧演员们学得炉火纯青。这些演员们在学习时开始是有点机械地模仿,但他们并没有停留在这里,而是在实践中结合自己的角色创造,逐渐形成了自己的独特风格。这种吸收融合,在为中国戏曲表演体系增添新的内容的同时,还开创了新的领域,对其他剧种也产生了深远影响,真是相互借鉴、共同发展啊!越剧可是个幸运儿,因为早早就得到了党的关爱,尤其是周总理的亲切呵护。在“新越剧”时期,越剧迅速发展,这不离不弃的爱心指引可是功不可没!曾有袁雪芬老师说过:“我们青年演员能在这个时候走上舞台,我们非常的幸运,我们感激这个时代,感激党的帮助。”越剧姑娘们可不仅是被宠爱着而已,更是得到了这个时代的耳提面命啊。其实,早在上世纪40年代中期,中国党在上海的地下组织就开始对越剧界进行引导,指引越剧工作者们朝着更好、更光明的方向迈进。解放战争胜利后,上海的形势非常复杂,一部分有影响力的党员不得不转为地下活动,而其他许多新文艺工作者则脱离了原有的工作单位。中国党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后,把越剧列入重点支持的计划,号召越剧工作者们再接再厉,为中国文艺事业的发展做出更大贡献。不得不说,这份关爱与支持,对越剧界的繁荣发展产生了重要影响。在以前,很多人都看不起地方戏曲、曲艺这些小市民的东西,没有把它们当成是利用群众喜闻乐见的形式。甚至,在戏曲界里,共产党的党员也很少,京剧界还只有少数几个党员,在地方戏曲各剧种中就更少了。但是,随着文艺界抗日运动的不断高涨,地下党组织和党员终于开始注意到了在地方戏曲界发挥作用的重要性。而越剧,就是开展工作最早、效果也最显著的一种剧种。说到越剧,《祥林嫂》一出,可谓是划时代的杰作,被列为“新越剧”的里程碑,可是你知道吗?这个出色的作品的编演,其实是得到了地下党组织的关心、支持和帮助的。当时,雪声剧团的编导南薇改编了鲁迅小说《祥林嫂》,充分体现了新时期越剧的风格特色,而这个欣喜的消息也迅速传遍了越剧界。这个编剧成功,不仅为越剧的崛起增添了重要的一笔,也为共产党在文艺界树立了正确的形象,真是群众反哺、共产党提携呢~~~话说,《祝福》这个作品,它的诞生可得感谢一个叫丁景唐的地下党员,他读到一篇关于《祥林嫂》人物形象分析的文章后,才有了写作这部作品的灵感。那位丁景唐在上海沪江大学时就已经是地下党支部了,接着转到了文艺青年联谊会,还在其中领导着一些党员,开展文艺活动。这些年轻人的态度非常积极主动,一有机会就抓住,把握每一块可以用的阵地。说起与越剧界的接触,也是在这种思想指导下开始的呢。战争胜利后,丁景唐的大学同学找他帮忙,给一本叫《前进妇女》的刊物写稿子~~~别看这叫《前进妇女》,里面还刊登了很多文艺作品呢,丁景唐也就在上面发表了一篇有越剧色彩的文章,被越剧艺人们看到后,纷纷来找他合作。于是,这位党员和越剧圈子的演员们就结缘了,也没想到这个巧合竟然成就了经典之作——《祝福》!可真是把《祝福》这出戏折腾出了好多花样啊!丁景唐竟然找了许多人帮他拉稿,还自己写了两篇。外加一篇关于《祥林嫂》的,说是鲁迅作品里探讨女性形象的一部分,于是就在《前进妇女》这本杂志上发表啦!不过,想必当时可能没什么人知道丁景唐是黎扬这个笔名吧,呵呵呵~为了让更多的读者看到这篇文章集,他还花了自己的钱出版了论文集《妇女与文学》。书出版后,丁景唐四处拉人木马,终于送到了更多的读者手中。某天,丁景唐偶然遇到了他青年会中学时期的同学,还特地提起自己有个妹夫在雪声剧团当编剧。这不,这位妹夫南薇正好在袁雪芬领衔的越剧圈里混,他看到了《妇女与文学》这本书里的《祥林嫂》一文,心想这篇文章写得还真好呢!于是就找到了丁景唐,找他要了介绍信去和他接触,继而南薇就开始研究这篇文章里的素材,把它搬上越剧的舞台,时至今日,这部脍炙人口的经典之作依然被越剧演员们悉心传承呢!得鲜花与掌声总是那么的好听,于是心想:咱也想唱歌啊!可是在这个时代,女性唱歌还是被认为是不太好的事情,于是她就找到了廖临,问他有没有什么好的出路。同时,丁景唐也想让廖临去接触南薇,让他帮忙传话。原来,廖临还是一个业余的话剧编导,以“影剧特约记者”的身份在报章编撰稿子,因此丁景唐想让他去和南薇结交一下,如此便能引进越剧这门戏剧艺术到越来越多的人群中。而童礼娟还是一个活跃的中员,在丁景唐的领导下从事妇女工作,她和戴容这些女同志负责上海妇女联谊会的妇女工作。各种报刊上发表的女性专栏都是她们共同编写的,而且她们的工作中还经常接触到许广平、雷洁琼、胡子婴等影响深远的人物。有一天,童礼娟在采访中发现鲜花和掌声的声音实在是太好听了,于是决定试试唱歌,结果惊奇地发现:唱歌也可以被当成一门艺术啊!于是南薇就开始把《祝福》这出戏改编成越剧,一点点往上面加越剧的元素,演绎出了属于自己的独特风格。如今,南薇创造的越剧版本的《祝福》至今依旧是华夏戏曲的珍宝之一啊!念碑”。嗯哼,袁雪芬这样纯洁、自重、正直、又有强烈求知欲的女演员真的是非常少见了!于是丁景唐就和她结交,并帮助她与进步妇女界建立了联系,以便更好地推广戏剧艺术。为了改编《祝福》,袁雪芬走进许广平的家,请求听取他的意见。这一切都是童礼娟的精心安排。从此,许广平就关注着袁雪芬的工作,给予她各种关心、爱护和支持,并建议她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找于伶商量,同时也算是最早关注到越剧这个行业的地下党组织之一吧。在编导方面,廖临也很活跃,经常去雪声剧团探班,并给南薇建议:“朵朵莲花开,叶叶根相连,我们越剧和文学,不也是这种美好状态吗?”于是,廖临还参加了剧本改编过程中的商讨,一起出主意。最后,在整个越剧界声名显赫的《祥林嫂》成为珍贵的历史遗产之时,他更是在《时事新报》上发表了《鲁迅名著搬上越剧舞台》的文章,为这部越剧之作的思想和意义做出了深刻的分析和评价,由此把《祥林嫂》打造成了一座纪念碑。嗯哼,看完了越剧神作《祥林嫂》,廖临、童礼娟和田汉、许广平一行人纷纷感叹:“我们的戏剧都变成大片了,只有越剧还在坚守纯正的传统啊!”于是田汉决定约见袁雪芬,想更深入地了解越剧这个神秘而又神奇的行业。丁景唐当然不能让旁人先把握机会,于是安排廖临先去同孚路(今石门路)大中里于伶家联系田汉住所,同时也介绍袁雪芬、南薇和韩义等越剧艺人去拜访。田汉为越剧《祥林嫂》精彩的演出提出了中肯的分析和建议,让这些越剧艺人们深受启发。廖临更是在5月10日的《时事新报》上详细地报道了这次会见的情况,向更多人介绍了越剧这个神奇的戏剧形式,让更多人了解了越剧的魅力。不仅如此,廖临和童礼娟也都写了文章对这出戏进行评论,让更多人了解越剧这种优秀的文化艺术,并给予高度评价。这些文章反过来激励了袁雪芬等越剧艺人继续努力发扬越剧文化,袁雪芬也感慨道:“原来我对鲁迅一无所知,更不知道小说触及到社会制度问题,读了这些文章才真正了解作品的意义。”在越剧这个优秀的文化艺术推广下,大家的心中都建起了一座座越剧的“程碑”。嘿,越剧这个神奇的行业不仅给人带来了视听上的享受,还能带给人们高尚的思想和情感体验。1945年,由廖临介绍入党的记者田钟洛也是“文艺青年联谊会”成员之一,他通过采访结识了袁雪芬,成为了她的朋友。1946年,田钟洛在《时事新报》上发表了《<祥林嫂>——新越剧的里程碑》一文,为这部越剧之作点赞,充分肯定了它的价值,同时也为越剧这种文化艺术形式的推广做出了自己的贡献。不仅如此,地下党组织还引导袁雪芬及雪声剧团的编导参加了一系列进步活动,如纪念五四茶话会,田汉五十寿辰庆祝会,反对“艺员登记”运动等等,与进步文艺界建立了广泛的联系。在这个过程中,袁雪芬结交了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如廖临、童礼娟、于伶、田钟活、姜椿芳等等。虽然当时她不知道这些朋友们都是地下党员,但她觉得和他们有共同的语言,能给自己思想上的启发。毕竟,越剧这个行业最重要的是人,是连接人与人之间的情感纽带。嘘,小声点,我要说一个秘密。袁雪芬这个越剧泰后不仅在艺术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就,而且她还有一帮“穷朋友”,这些朋友都是她的先生,经常教她新的知识和新的道理。遇到大事的时候,她都会和这些“穷朋友”商量一下,共同制定对策。 比如说,1946年8月,袁雪芬被流氓抛粪了,这可怎么办呢?好在她的先生田汉主动提出开记者招待会呼吁支持,并且人到齐了,帖子也发了出去。可是,袁雪芬没经历过这种场面,不知道该怎么发言。于是,她就去找她的另一个先生于伶商量。于伶听了她的情况,觉得环境比较复杂,开记者招待会并不一定合适,还是要注意策略,给派以有力回击。他还特别提醒袁雪芬:“记住要讲女演员自食其力演出遭遇,然后停一下,这样就可以了”,并且强调不要让郭沫若先生发言,因为大家都对他非常注意。 于是,9月10日的记者招待会开得非常成功,郭沫若、田汉、许广平、洪深、安娥等200多人都参加了。会后,党领导的和受党影响的报刊纷纷发表了大量文章,对袁雪芬表示支持,对派势力进行抨击。比如,《世界晨报》的《让一个善良的人活下去》,《联合晚报》的《只缘不肯低头笑,辜负坚贞一女伶》,《文汇报》的《袁雪芬,挺起胸来!》,《新民报晚刊》的《声援袁雪芬》,《时代日报》… Oops,我该停止说了,不然要泄漏更多的秘密啦!嘿,你知道吗?在上个世纪四五十年代,越剧界可火了,各种报纸都纷纷报道越剧的动态。可有些报纸却不爱听好话,总是没事找事来攻击越剧的改革。比如《中央日报》在1946年9月15日播下的一篇《袁雪芬小题大作》,抨击她搞越剧改革是“自欺欺人”,还警告她要“稍加检点”。这可惹恼了《联合晚报》,它在第二天就发表了《大题小作》一文,批驳《中央日报》的荒唐逻辑,真是越剧界的一股清流啊! 不过,还有一位更大牌的人物给上海越剧界提供了直接的支持和关怀,他就是周恩来。1946年9月中旬,周恩来作为代表团团长来到上海参加国共和谈,顺便听取了地下党同志对于袁雪芬为首的雪声剧团受到攻击的情况汇报。周恩来非常关心,决定亲自采取措施维护越剧界的权益,尽管他当时可能还不太熟悉越剧这个领域。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什么事情都不能被漠视,包括不怎么懂的越剧艺术。嘿,我听说了一个故事,讲的是周恩来大人怎么在上海支持越剧啊!听说,1946年9月15日晚,周恩来大人不顾特务的盯梢,偷偷地来到明星大戏院,买了一张票,然后默默地坐在后排,看了雪声剧团演出的《凄凉辽宫月》。哎呀,这可真是煞费苦心啊,看戏完了还得小心翼翼地回家啊! 不过,由于越剧舞台的崭新面貌和观众们的热烈反应,周恩来大人被深深地震撼了!他决定专门把于伶约到马斯南路107号办事处,谈起他对雪声剧团的看法。他说:“应该好好关注这个剧团啊,我知道有绍兴戏,但没想到在上海这么受欢迎,影响力很大啊。” 于伶向周恩来大人汇报了越剧演员的遭遇,周恩来大人十分关心,详细询问了演员们的情况,表示:“她们可都是穷苦的孩子啊,没有机会去学唱戏。一到上海一唱红,过房娘、过房爷就都来招惹她们,社会上的恶势力真的很可怕啊!” 经过周恩来大人的关心和支持,越剧在上海得到了更多的认可和关注,厉害厉害啊!嘿,你知道吗?地下党当年可是大力支持越剧艺人的正义斗争的哦!听说,地下党领导的进步话剧工作者们看不下去越剧艺人被侮辱、被剥削的情况,就和少数有觉悟的越剧艺人一起闯荡。他们想,要动员党员从戏剧艺术的角度,主动接近越剧艺人,尊重她们、帮助她们、耐心引导她们逐步走上正道。因为越剧艺人有观众,这就是力量啊! 不过,这可不是容易的事情,要全盘考虑,抓住重点。地下党领导们想了很久,最后才得出了一个方案:要去重视地方戏,因为观众多,影响也大。于是,他们挑选了一些正经八百的同志,特地去给地方戏曲艺人提供思想上和艺术上的帮助。 嘿,周恩来大人在1946年10月要走之前,也对戏剧方面的工作做了部署。他说:“地方剧,观众多,影响大,我们应当重视。要挑选正派的同志去,以便在思想上和艺术上对地方戏曲艺人都能有所帮助。”他可真是太关心越剧了,连这些小细节都不放过啊!唉呀,越剧界当年发展起来可真不容易啊!听说1947年一批主要演员自发地联合起来,准备举办义演,打算开办越剧学校,还要建造越剧实验剧场。可是袁雪芬第一次提出这个设想的时候,于伶就说她太天真了。真是的,于伶大姐,你看不起这些年轻人的积极性,连一点支持的话都没有吗? 不过,进步给越剧界提供了有力的支持,进行了广泛宣传。田汉还在《新闻报》上撰文《团结就是力量》,《时代》杂志发表《寄语袁雪芬小姐》。里面热情洋溢地写道:“新生的嫩芽总是成长在脓血腥臭之中!……新兴的进步的越剧,必然会冲破镣铐与顽固者的阻碍来领导民众,教育民众,争取民众,并且属于民众的,进而为人民所迫切需要!” 可是就像种子发芽一样,越剧界的开展也不是一帆风顺的。大家在抗争中前进,更加团结起来。党影响下的进步也给越剧界大力声援,这样才有了越剧的飞速发展和越来越多的人喜爱它。哇哦,看来当年地下党员可是直接打入越剧界开展工作,编导了一批有鲜明倾向、反映人民心声的剧目。不得不说,这可是许多越剧艺人发展壮大的重要支持力量啊。 听说中员钱英郁在1947年8月去了少壮剧团当导演,一开始只是为了解决职业问题。但当他向上级领导吴小佩作了汇报后,吴小佩很感兴趣,向他传达了文委关于要关心和做戏曲界工作的指示精神,鼓励他在越剧界多交朋友。他还导演过一些充满反抗情绪的剧目,比如《女伶受辱记》、《做人难》,这两出戏可是排得相当出彩啊! 同时,进步的话剧工作者吴琛也加入了越剧界,成为了一名优秀的编导。他先在丹桂剧团,后来则进入玉兰剧团,为徐玉兰、王文娟等越剧界的名角写过好几出戏。其中,《风萧萧》将荆轲刺秦王的故事融入剧情中,表现了反内容的主题。还有《风尘双侠》,取材自李岩和红娘子的故事,是有意为之配合上海解放的。当然,他的二儿子吴兴华也是一位著名的越剧表演艺术家,非常有天赋哦!哦呦,这回我们又有关于越剧界的小插曲啦!听说1949年1月,雪声剧团找来刘厚生担任编导,刘大哥可是一位党员哦。此外,他还主持地下的“上海戏剧电影工作者协会”,负责文艺方面的和应变工作,有没有很厉害呀!不过,他还约了中员冼群、李之华进雪声剧团担任编导,这下雪声剧团可是威风得多啦! 据说刘大哥导演的两出剧目——《万里长城》和《李师师》都有很强的现实针对性,矛头斜指风雨飘摇的蒋家王朝,是不是感觉很有看头呢? 还有啊,为了迎接上海解放,中员钱英郁也在1949年春根据党的指示,和钟泯、吴琛等越剧编导一起组织了两次座谈会,谈论形势和各自见解,并进行引导。结果,在上海解放前夕,地下党在雪声、玉兰、东山、云华、少壮这五个剧团里,各组织了一个宣传队哦!哇哦!听说在上海解放前夕,地下党在越剧行业中可是干出了一番大事情!他们不但组织了迎接解放的开篇写作活动,还在钟泯家集中了一大批编导人员,通宵突击赶写,真是下了一番绝对不负英名的苦功夫! 没错,在地下党的积极带动下,越剧界向进步倾斜的趋势愈发显著。据说1949年7月,上海市军管会文艺处还举办了一次地方戏剧研究班,其中越剧更是被重点关注。其他剧种只有编导参加,而越剧却连编、导、音、美、演等各类人员都参加,可见他的势头之好! 最后可要说到一个芝麻大的好消息啦!记得1950年4月吗?那时候,上海戏曲界第一个国营剧团——华东越剧实验剧团的建立,可是中国党对越剧界长期不断地教育和做工作的成果。听起来是不是很了不起呢?八卦来啦!听说新越剧时期,上海的越剧行业可是抗争了三次呢!不仅仅是艺术上的改革,还包括对演员人格尊严的追求。以前,“戏子”动不动就会被歧视,演员即使红了还是会遭受无尽的侮辱和损害。可是新越剧的姐妹们正在理直气壮地宣扬:演员也是人!跟平凡的人民群众一样需要尊重。 但是千辛万苦都是为了实现这个愿望,这在当时政权层面是何等地难啊!各种力量都在不断对越剧演员发出挑衅。可是,身为越剧姐妹的她们没有被吓倒,反而携起手来,挺起胸膛,开始进行抗争。据说在1946年到1947年期间,越剧界发生了三次不可描述的事件,此刻令人叹为观止!向这些抗争的王者致敬吧!听说1946年,在袁雪芬演出《祥林嫂》之后,她不仅受到了中国党地下组织的关心,还被一些势力盯上了。他们指责袁雪芬“向左转”,要套上一个帽子,还想用软硬兼施的方法去逼迫她“开口”。 夏天的时候,越剧界里某些家伙打起了为大家谋福利的旗号,骗过了一些人成立了“越剧职工会”,试图拉袁雪芬这位大佬入伙。袁雪芬当时有点不明所以,就在那一时心软同意了。但没过多久,她发现“职工会”有背景,只是想让她担任理事长以便更好地控制她。于是,袁雪芬就跟雪声剧团的小伙伴们一起拒绝参加,而这个“职工会”硬是把尹桂芳加上了个“理事长”的头衔。 可恶的坏蛋们心里一直记恨着,就准备了一个毒辣的阴谋,事情岂得安宁?就在8月27日上午10点,袁雪芬从静安寺路(现在的南京西路)家里出来,坐上出租车,但车没开多久,就突然有人大声叫了起来! 到头来又发生了什么事呢?待续……听说袁雪芬打算去苏联电台唱歌,本来没什么问题,结果路上突然冒出来一个人,把一包大便往她头上仍,袁雪芬一身便便瞬间变身“大便公主”,别说斑马线的人了,就连旁边的路人都乐呵呵地看热闹! 更可气的是,原来这些流氓还想把硝烙水、醋什么的倒进大便里,把袁雪芬好好的一张脸彻底毁了。这一件事惹起了公愤,进步界人士纷纷站出来声援袁雪芬。很多报纸都报道了这件事,像《袁雪芬拒绝参加流氓组织招怨受暗算》、《牛粪击中大咖,芳容荒唐峥》、《毁容恶作剧危人体,袁雪芬一脸青》等等,可见大家的关心和支持。 可怕的事情并没有停止,袁雪芬还收到了恐吓信,假如不合他们的要求就要倒霉。田汉听了,气得发狂,于是决定组织一场记者招待会,呼吁社会支持袁雪芬。 最后,在一场盛大的记者招待会上,袁雪芬介绍了自己从艺的经历,详细讲述了被大便袭击的过程和受到的各种威胁,她说:“希望社会人士和新闻界的小伙伴们能一起守护艺术的纯洁和自由!”记者和艺术家们纷纷站了起来,为袁雪芬鼓掌喝彩!听说袁雪芬的遭遇不光是一个人的问题,而是关系到全越剧界姐妹的幸福和团结,所以大家都站了起来,一起维护袁雪芬的尊严!洪深大叔从美国回来就跑来主持公道,他说得义正词严,鼓动大家为袁小姐打抱不平:“这个问题不是演员的能力问题,而是一个社会的问题。谁都不能被这些恶势力欺负,大家一起维护每一个人的生活质量!”结果许广平也加入了进来,谈到了妇女的社会地位问题,激励袁雪芬和其他的越剧姐妹们团结起来,一起助力推动越剧新生! 其实,在20世纪30年代,不只有袁雪芬一个演员被抛了粪,还有不少名角也遇到过流氓的阴影,众人默默忍受,毕竟当时时局不良,谁也不能再闹事。但是随着越剧改革的不断深化,越来越多的演员开始更开放地展示自己,也更容易接触到那些积极向上的人群,于是能够勇敢地站出来,表达自己的诉求。大家都为袁雪芬这次的行动点赞,称赞她是一个敢于挑战彩云之南,抗击恶势力的超级女拳击手!1947年,袁雪芬因肺病发作被迫退出了越剧舞台。在疗养期间,她闲下来没事做,就去看其他越剧团的演出,发现大家都在面临同样的问题:演员们累成狗,又没时间学习与进修,一生下病就得逼着自己上场。她就跟几个好姐妹商量,提议要联合起来,一起建立一座自己的剧场,每个人轮流上场演出,改善越剧圈这些不人道的状态,同时还想要办一所越剧学校,培养新生力量。 听到了这个提议,全越剧界的名角们都齐声叫好,纷纷表示支持和加入。为了保证一切公正合法,她们特地请了一个律师作证明,起草了一个怒气冲冲的合约,上面写着:“鉴于袁雪芬故意联合一众姐妹开剧场,培养后继人才,改善越剧界发展状态,本人谨立此约,遵守约定,相互帮助,长期共存,切勿捣乱。”其实就是一个公益性质的集体攒钱,一起干大事的计划,大家各自捐了钞票,共同出资建起了一个叫“十姐妹剧场”的伟大工程!后来,还有“九转大肠粉”、“八仙过海”的传依旧流传于越剧界。为了发展新型越剧和关爱剧团同仁的福利,我们这群志同道合的好姐妹,经过无数次研究讨论,终于决定合力发起建设一家新型剧场!于是我们一起动手搞公司,投身创造更好的舞台!我们签署了一份大家一起承担的协议,上面写到:“大家都要一起责任,为了越剧事业的美好前程,每一个人都要尽自己的最大努力,为剧院的规划和剧务管理出一份力!” 这些发起人里面有很多是当时越剧界的大咖,包括尹桂芳、徐玉兰、竺水招、筱丹桂、袁雪芬、张桂凤、吴小楼、傅全香等等,总共10位,后来就被大伙儿亲切地称作“十姐妹”了。这些姐妹为了鼓励大家加入,还决定要组织一次联合义演,剧目就是《山河恋》。这个剧是按照法国大仲马的《三剑客》情节改编,背景则是春秋时期的我国。人物角色的分配,采用了抽签和导演任命的两种方法,大家都出钱出力,冒着烈日开始了漫长的排练。虽然天气非常炎热,各剧团的演员们还得自己买衣服,自备车费,投入到一次又一次的排练中…… 最终,在8月18日傍晚,上海各大报纸报道了一则消息,标题就是“好戏上演!越剧十姐妹首次合作,将历史剧《山河恋》联合义演!”这次联合义演的表演地点是座落在黄金地段、名为“历史宫闱”的大戏院,演员们已经为此绞尽了脑汁和体力,如今无愧于有如此荣誉!他们雷打不动,毫不畏惧,充分展现越剧人的创造力和勇气。越剧界不断发展!刚刚还说我们“宣布没手续了”呢,结果……剧场里的气氛反而更热烈了!越来越多的观众来看咱们十姐妹的表演,敬仰得五体投地!嗯,看来社会局的人自己也无法抵挡我们的魅力了,每个场次都是坐满人的! 话说到了8月28日晚上,突然来了一队政府特派员,一张贴着“手续不完备”的纸就要让我们停演。当然,这股子气势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挫败的,十姐妹可不是吓破胆子的那一撮!谁说我们手续不完备?不知道什么是把戏吗?直接跟他们去社会局抗议!当然啦,要注意仪态,不要露出大姐大的性格就好。谁说我们不懂规矩呢,反正咱们一起禀明了社会局长,他还要给杜月笙贺寿呢,都快到林荫道的“丽园”了!唉,他躲起来了呢?那等他回来再说!结果,在社会局楼下等了好久,还是没见到吴大局长。咦,怎么打听到,他已经去路口码头坐船去啦!那还不快追! 天哪,到“丽园”时已经是下午1点了,日场开演只剩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袁雪芬、尹桂芳一堆人等到极度不耐烦,又赶回了社会局,硬是要见到吴开先!因为只有他给了批文的话,《山河恋》才可以继续演出啊。经过十姐妹们的死咬活拽,总算是说服了吴大局长,停演令撤销了!哈哈哈,我们成功啦!不过钱款筹备剧场和办学校的计划却落空了。没关系啊,咱们还可以靠联合义演促进越剧界发展嘛!原来我们十姐妹的团结互助,维系着越剧人的一片天哦!田汉的《团结就是力量》可不是吹牛皮!其实在1947年,十姐妹刚结束了联合义演不久,就发生了一件可怕的事情。那年,我们家姐姐之一的筱丹桂,因为被敌人害死了,让我们这帮人都很伤心。你看,筱丹桂可是个特别好的越剧旦角,早在三十年代就红遍了上海。当时的人们甚至说:“三花一娟不如一桂”。但是她的私人生活却特别苦。到了40年代初,就被一个叫做张春帆的“流氓老板”霸占了,变成了他的提款机,还被迫忍受着这种又屈辱又无法自主的生活。可谁知道,就在1947年夏天的时候,姐妹们一起开心联合义演之后,筱丹桂也能呼吸到新鲜空气,同时也感受到了团结的力量! 可是,命运好像还是不够公平。就在8月14日,筱丹桂忽然感到胃痛难忍,半夜时她疼得受不了了,决定马上送往医院。可是,在途中车子遭了袭,加上恶劣的天气,导致医院急救无效,筱丹桂离开了人世。一时间,姐妹们都被这个消息震惊了。没想到筱丹桂这么突然就离开了,实在是太令人难过了。当时的越剧界也深感悲痛,毕竟她可是越剧界的一颗璀璨珍珠啊!哈哈哈,这简直就是一出悲喜剧啊!原来我们家姐姐筱丹桂,萌生了一颗向往美好生活的心,却惨遭流氓老板